授权翻译自AO3,原文已完成,翻译进行到三分之一。

第一次申请授权留言时激动地说了很多废话…当天就收到回信啦!作者小姐姐还和我讨论了一下人物,(她基本给每个留言都回复了)超棒的作者哦!写了很多精灵宝钻的故事。可能有不少朋友已经读过她的作品了,现在想来,好像以前我也读过…

这里的哈多很萌,以至于最后写到他的白发时我吓了一跳...画这张画主要是尝试一种新笔刷,好吧每个笔刷对我来说都是新笔刷...

所有的可爱属于托老和bunn女士,所有的言不达意属于我。


原地址:http://download.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021043

下面是属于作者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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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级:general audiences

警告:无

人物:Fingolfin | Ñolofinwë,Hador Lórindol,Írimë | Lalwen

其他:Mortality, Hithlum, The Noldor, Worldbuilding, Loyalty, Friendship



《Golden Light》

by bunn




摘要:


“他一生,都会记住那一刻:希斯隆的银铃欢贺着升起的太阳,随后,如同回应银铃的乐音,歌声响起,那是艾尔达的嗓音。不世的清澈,不世的美丽。”


在这个故事里,哈多·洛林多尔来到希斯隆,对芬国昐宣誓效忠,并追随他的君主直至最后一刻。全然无悔。(好吧,也许除了关于费诺儿子们的某个尴尬的误会...)


感谢pp的修订。



笔记:见正文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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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后第405年


他们沿着商道行走,进入威斯林山脉。这是一条狭窄、多风的路线,刚刚够一头驮包裹的骡子通过,但能用来穿过群山,抵达多尔露明。这一晚,他们在山涧旁扎起帐篷,蓝色的天隙下,只有哈多和他的堂兄弟韩多两个人。


山中的夜晚是寒冷的。他们没想过要带一些木柴来。山下的低地还处于仲夏,完全不需要点火取暖。


“今天晚上你没回家,你的父亲会怎么说?”韩多问道。


“他大概只会当我去打猎了,”哈多漠不关心地说。这并不算是真话。哈索尔肯定会注意到他儿子的缺席,并为此恼火。要是他恰好喝多了,那就会变成恼火的斥责。但是小他一整岁的韩多,只需要知道他是这场考察的领袖,而不需要为他父亲的可能反应絮絮叨叨。


他们为了取暖紧贴着入睡,毯子卷在两人身上。他们和太阳一同早早地醒来,为寒气和衣服上的露水瑟瑟发抖。群山一路延伸向西,在晨光中笼着一层模糊的紫色,米斯林的雾气反射着明亮的阳光,盈入威斯林山脉的广阔地域。


“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才会遇到精灵?”在他们吃掉一点早餐后,韩多问道。


“商人们说,在这条路边有个村落。只要我们正确地进入多尔露明,就不会离它太远。然后我们就可以问到去涌泉之塔的路,至高王就在那里。”


“真不敢相信我们真的这么做了,”韩多说,边调整背包边冲哈多咧嘴笑了一下。


“我们总是说要这么做,”哈多冲他笑回去。“一旦我拿到我的剑,就能做到了!”


韩多满怀羡慕地看了一眼哈多腰带上的剑。它是精灵制作的,即便设计简单,优美的线条和剑柄上浮雕的花朵也让它成为了哈多拥有过的最漂亮的东西。它对于一个身量长成的人来说有点短,但哈多毕竟还没有长够个子。它还应是一把有魔力的剑,接近奥克时会发出蓝光,但它还没有在哈多面前起过这种作用。马哈赫家族的村落在西南方向,奥克们从未向西南行进太远。


“我们以后给你也弄一把。”哈多告诉他。“至高王的堡垒——涌泉之塔几乎在最前线,你甚至可以在那里看到安格班。我们都会需要一把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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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多尔露明用了几个白天的时间,晚上则在路边扎营。他们时不时在路上遇到一些灰精灵:农夫们赶着羊群,猎人们带着毛发蓬松的猎狗的,那些狗会用它们的后腿行走。零零散散的房子由石头和弯折巧妙的木头制成,窗户上有彩色的玻璃。


哈多礼貌地向他们遇见的每个人问好,借此练习自己的精灵语,他试图让韩多也这样做,即便他对此有点害羞。有时候精灵会招待他们:用白面包、奶酪、肉干和浆果的餐食。他们与他自己的族人没有太大的不同,即便当然,他们所有人都看上去年轻貌美,而且很少有小孩子。


终于,他们走出了米斯林山下的丘陵地区,走上宽阔的坚硬马路,这是从多尔露明通往米斯林湖的主路。现在正值清晨,太阳从大湖的另一端升起。


两人从未见过像米斯林湖上之城这样的地方。


金色的雾笼罩着湖水,远处,探入云端的塔楼、尖顶和闪亮的圆拱高悬在雾气之上,被朝阳的光茫染成红与金。在它之后是玫瑰蓝的山丘,远方传来铃铛的震颤声。


“看着像一个梦。”哈多说。韩多没有开口,但当他看向堂兄弟的眼睛时,哈多知道他与自己同样满心惊奇。


他一生,都会记得这一刻:希斯隆的银铃欢贺着升起的太阳,随后,如同回应银铃的乐音,歌声响起,那是艾尔达的嗓音。不世的清澈,不世的美丽。


歌唱者自身后而来,驾御着高大的白马,马蹄徐缓地穿过路边的浅草。他们一边前行,一边歌唱。他们身着蓝、白与银,宝石被装点在衣物,马的笼头和剑柄上,在晨曦中闪烁。哈多还不能理解那语言的意义,但已知道了它的美好。


哈多突然意识到他还穿着一个星期都没有换的衬衫,他自己都能闻到糟糕的汗味。韩多看上去邋邋遢遢,还因为晨露的缘故显得有点潮湿。他们两个都踩着沾满泥巴的靴子。两人不约而同地站住,向路边挪了挪,让马匹通过。歌声停止了,消融在笑声之中——歌唱者在笑话他们,他很确定。


整个探险完全变成了他最糟糕的主意。谁会认为这些光芒四射的精灵战士们会需要人类的帮助呢?难怪他的曾祖父决定领着人们再次离开希斯隆。他从来无法理解这个决定。现在,他在苦涩之中明白了。


战马在他们身旁驻足,哈多抬起头,发现精灵们垂眼看着他。他们不像先前遇到的那些灰精灵。他们的面容上有某种存在,他们眼中的光芒前所未见。他们的头发长而黑,而闪亮。


“幸会!”其中一个精灵说。


盯着脚尖看的主意很有诱惑力,但那象征着挫败。他拒绝那样,即便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红。为什么他的皮肤要长得这么白皙呢?现在它一定红的像甜菜根一样。他反而抬起头,直视他们的眼睛。


“早上好。”他大胆地说。


“真是一个起早赶路的好日子,”那精灵微笑着回答,“然而你们是谁,要去哪里?请务必原谅我的好奇心。我们不常在希斯隆看到你们的族人。”


至少他们不再发笑了。


“我是哈多,哈索尔之子,这是我的堂弟韩多,马哈赫之子。”他说。而后,仅是因为韩多还在看着他,而且无论如何,他们也是跋涉了一周还要久才赶到这里,他几乎绝望地补充道,“我们要去涌泉之塔,向诺多的至高王效劳。”


“真的?”开口提问的精灵说着,从马背上跳下来。在他身后,其他精灵纷纷落地。“你就是哈索尔的儿子哈多,马哈赫的族人?必有星辰照耀着我们相遇的时刻!我清楚地记着你的曾祖父。我是芬国昐,这里的至高王。”


哈多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当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或许应该跪下之类时,芬国昐已经拉起他得手。“我欢迎你来到希斯隆,哈多,哈索尔之子。”他正式地说道。


“你知道我?”哈多吃惊地问。“陛下。”他慢半拍地补上。


“当然。希斯隆与你的人民有大批的交易。贸易同战争一样,都是我们关心的事务。我们非常依赖其中的粮食购入:在希斯隆有数量极多的战士和工匠,和稀缺的农民。你是为传递你父亲的信件而来吗?”


不知为何,看着芬国昐灵动的面容,看见他眼里的光芒,讲一些哈多先前编出来的‘半真半假的事实’显得如此不切实际。


“我的父亲不知道我会来,”他承认道。他不会再次脸红了,他是个男人,不是个男孩。


芬国昐蹙起眉头。“而你希望服侍我?你真的决定好了吗?我们处于战争之中,哈多,竭尽全力将敌人控制在合围中。你的曾祖父选择了其它的道路。他带领你们的人民远离了敌人和危险,进入南方。”


哈多鼓起勇气。“我不是我的曾祖父,也不是我的父亲。还有,是的,我决定要服侍你。”看着芬国昐眼底的光,他从未对任何事感到如此确信。


“按照你族人的标准,你已经成年了,对吧?”


“是的,”哈多将手扶上剑柄以作证明。“已经成年三个月了。韩多还没有,但他的父亲去世了,所以他宣誓成为我的持盾者。”


芬国昐赞许地微微点头。“那么按照诺多的律法,你可以凭自己的意愿为任何人服务。我很乐意接受你,哈多。”


晨雾中的道路上,哈多单膝着地,在他旁边,韩多也一同跪下。芬国昐拿起哈多交给他的宝剑,转动剑身让光在其上反射,用手掂了掂重量。“这把剑不错,就是有些朴素,”他意外地说。“用着顺手吗?”


“这是父亲给我的剑,”哈多有些不知所措。“是的,它的长度和重量都很合适。”


“很好。你们两个看起来都会继续长个子。当这把剑显得太轻,我会给你一把新的。但就现在而言,它已经足够用了。你们两人都同意服从我的命令,并保证真实与忠诚吗?”


“是的,陛下。”哈多说,他几乎要迷糊了,又同时感到欣喜和惊奇。


“非常好。我将领导,你将跟随。”芬国昐微笑着用手触碰他的肩膀,而非像哈多预想的那样,用剑。芬国昐将剑交还,并示意他起身。


“韩多也会需要一把剑的。”哈多大着胆子告诉他。


芬国昐点点头。“他会的。不过现在…”他从自己的腰带中抽出一把长匕首,匕首的柄部被做成有蓝宝石眼睛的猎犬头部。他将它交给韩多,韩多睁大眼睛看着它,仿佛不相信这是真的。


接着他垂着眼睛思索了一番,从手腕上摘下一个臂环。它由金和铜制成,巧妙地缠绕成一条衔尾蛇又或是一圈树叶的形状,取决于视角。“你已经有一把剑了,现在带上这个,作为我的信物。这样,我所有的族人都会知晓你的身份,知道你是受邀而来。”


他转身向随从中的一人示意,那是一个女人,像其他人一样黑发灰眼,佩戴着花楸叶的发钗。“这是盖尔文。当你们抵达城市时,到王宫去向她报道,她会为你们提供用具和马匹。”


芬国昐的坐骑高大而无鞍,即便如此,他跨上去时也未显费力,他的人马整齐划一地效仿,并继续前进,化为绿色草原上的一阵蓝、银与金的流云。哈多和韩多目送着,直到他们转向那座城市,行入山坡的凹陷处,消失在视野中。然后他们互相看了看。


“韩多,”哈多说。“告诉我刚刚是在做梦。”


韩多摇摇头。凌乱的黄色发辫飘散在他的脸颊周围。“要是你在做梦,那我也是。还有这个!”他比了一下那把匕首。“你知道吗,哈多?这绝对是你最好的疯主意。”哈多看看他,然后莫名其妙地,他们突然发出一阵大笑。


哈多低头看向手里的臂环,然后将它紧紧地扣在自己的胳膊上。“这要是个梦的话,我就再也不醒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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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后第411年


“国王要见你!他在下面的大堂里。”


韩多带着口信找来时,哈多正在和他的朋友费伦玩一个叫‘国王的餐桌’的游戏。顺便说一句,他一直在赢。


“留着这一局!”他抓起剑和斗篷时对费伦说,然后匆匆检查了一番装扮和服饰,确保自己足够体面。“我们晚上再结束它。”


“好吧,”费伦放弃挣扎了。“哪怕我的辛达军队已经士气萎靡啦,他们也许能在无敌的马拉赫家族回来把他们扫荡干净前溜进丘陵。不过我要求在晚餐之后再比一次。”哈多赞同地笑笑,一头冲出门外。


芬国昐确实在大堂,他在长廊的向阳面等候着,阳光穿过琥珀色和绿色的窗户,斜照在那些展示着维林诺繁花树木的长长的挂毯上。晨会似乎已经结束,只有少数芬国昐的卫兵留下,他们在哈多自侧门进入时向他问候。


芬国昐转过身,看上去十分严肃。


“哈多!你来了。你的母亲捎了信。这消息对你来说恐怕并不好。”


“我母亲的?”哈多迷惑地眨眼。自从国王寄信给他父亲告知他的去处,母亲几年来每月都会给儿子写信。她还从未给芬国昐写过一封。


“你的父亲去世了,”芬国昐轻轻的说。“我很遗憾,哈多。”


“但是他才四十二岁,”哈多说,感到茫然。“他怎么会死呢?”


“信中没有提及。你要回家了。我已经安排好你的职务转让。要是你想,今天就可以离开。”


“但是。”哈多感觉仿佛被人在胃部打了一拳。他生命中所有的必然与责任似乎都失控了,四处乱飞,在他的耳边飘来飘去。他抓住了最要紧的那一样。


“你在打发我走吗?”


芬国昐似乎很惊讶。“绝没有。你已证明了自己的称职,而我会想念你。但你是你父亲的继承人。人民会需要你。你的母亲亦是如此。”


“而且你想与马拉赫家族建立一个联盟。”哈多沉闷地说。至今为止的一切都并不真实。但梦结束了。他必须醒来,回家去了。


这就像成为了一个背叛者,因为失去希斯隆竟比失去父亲更令他难过。但事实就是这样,他早就清楚。他对父亲有着复杂的感情,也不愿去对它细细深究。但是芬国昐,还有希斯隆的美丽梦境…他就要失去这一切了,这似乎也成了父亲的错。


芬国昐在对他皱眉。哈多直起身子,试图让自己看着像一个马拉赫家族尽职尽孝的继承人,将会回到家中,安排好芬国昐想要的盟约。他没能完全办到。


“我…我可以再回来看你吗?”他不应该说这话的。他绝对不应该这样说出这句话,像一个请求准许的孩子,而不像一个身负结盟与领导重任的成人。在所有人里,他最不应该对芬国昐,诺多的至高王,这样说话。在未来,他可能是一个盟友,也可能不是。


“当然。你在这里永远受到欢迎。即便我们没能缔结正式的联盟…”芬国昐没说下去。他看着哈多的面孔,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哈多,莫非你不想回家吗?”


他应该说,‘我当然想’。他应该轻描淡写地这样带过。若他被对父亲的哀思压垮了心神,芬国昐会理解的。如果他没有回去成为人们新的领袖,就会使每一个人失望:他的母亲,他的人民,还有芬国昐。


“不,”哈多说,悲伤地直视他的国王的双眼,这是他至少能做到的事。“我想留在这里。”


“那么,”芬国昐说。“我不希望在你初尝哀痛与苦楚,尚未与人民交谈过时,就逼迫你成为我的盟友。失去一位父亲…这很难熬,我明白。但或许,现在正是时候。你认为马拉赫家族能否被说服再次迁居,回到希斯隆?你的人民发展得比我的要快,我很乐意让你们的力量加入壁垒。”


“所有的人?”哈多吃惊地问,因为他从未认为芬国昐会希望上千名对抵御外敌毫无助益的男人、女人和孩子住进希斯隆,而非只在战场上作为助力。


“当然了。先将你的母亲带来,然后是你的领主们,鉴于你需要和他们商谈,接着我们会安置其余的人。”


仅此一时,涌泉之塔的高墙内外皆无人歌唱和吟咏。应该有歌声的,哈多心想。应该来一首胜利之歌,因这场梦并未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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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属于作者的部分~

啊第一次翻译进度缓慢…尽力啦...所有做翻译的小天使们,愿瑟丹的胡子与你们同在。

这个哈多和我印象里的那个自信洋溢、聪慧直率的年轻金毛团子不太一样,可能因为描写的都是他最不能确信的时刻。

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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